听说从安城到海市,就算现在变异生物变少了,也还是需要3个多小时的车程。

有人起的太早,直接靠在旁边人的肩上闭目养神了。

吴秀也困。

她小声交代几个年轻人,“都睡会吧,不然等下去到没精力了。”

韩磊几人应了一声,也相互靠着准备眯一下。

结果没多久就困得不行,车颠簸的晃动让人更是想睡。

昏沉的倦意顺着四肢百骸往上爬,一个个脑袋都不由自主地往下耷拉。

就连姜树也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车忽然颠了一下,人群跟着往前涌,有人的鱼竿被前后两股力道一夹,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脆生生断成了两截。

“我的竿!”那人急得低呼一声,手忙脚乱想去捡,可左右的人被挤得死死的,他身子都弯不下去。

“哎!挤什么挤!”

“这破路颠得人骨头都散了!”

抱怨声紧跟着那声脆响冒了出来,有人被挤得撞在栏板上,疼得龇牙咧嘴,转头就瞪向身后:“能不能稳住点?骨头都要被你撞断了!”

车厢里本就闷得让人烦躁,这一颠一闹,更添了几分火气,低低的抱怨声混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帆布篷罩住的狭小空间里嗡嗡地响。

偏在这时,不知谁那边悄无声息地放了个闷屁。起初没人吭声,可车厢里本就密不透风,那股子酸馊味“腾”地一下就弥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