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地一声关起,门里门外,是心中藏着隐痛的父子。

——

而基地大门外,就在萧澈的车离开后不久,宴礼脚步匆匆地走出了基地。

他快速扫视了一眼,直奔基地门口的孔天南。

直到这一刻,宴礼终于明白孔天南为什么一直说他觉得温晚很眼熟。

宴礼快步走到孔天南面前,神色凝重地问:「刚刚进去的那些是什么人?」

孔天南一下子便明白了宴礼的意思,本来已经抛到脑后的事情,一下子又来了兴致。

他兴冲冲地说道:「那个跟你女朋友长得很像的那个?像吧?我就说吧,你女朋友看起来很眼熟,你还不信我。」

孔天南碎碎念念着,宴礼没有半分厌烦,老老实实地听他说话。

见状,孔天南有些不太好意思,立马停了自己那张碎嘴子,告诉宴礼:「那是萧上将的儿子,萧澈。」

萧上将,基地的最高负责人。

宴礼紧了紧喉咙,声音微哑,低喃道:「……他姓萧?」

孔天南以为宴礼在跟他说话,所以还有点一头雾水。

这叫什么话?

萧上将的儿子当然姓萧啊,不姓萧姓什么?

宴礼不知道孔天南心里的嘀咕,他半低着头,眼眸低垂,恍然想起初遇温晚时,温晚和陆柔之间的对话——

「你叫我萧晚?」

「不是你说你找到亲生父亲了,让我们以后都叫你萧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