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礼瞳孔一缩,心里的声音和韩子舟的喃喃自语重合起来——

「更像了。」

看到两个男人紧盯着自己,萧澈不耐烦地皱眉,冷漠地移开了视线。

什么毛病?一个两个的,全都盯着他一个男人看。

车身缓速行驶,逐渐离开了宴礼和韩子舟的视线范围,径直驶向了基地的办公区。

基地办公区的主楼里都是基地高层的办公室,也包括了萧闻丰萧上将的办公室。

车停在楼下,萧澈直奔萧闻丰的办公室。

几个月未见,萧闻丰乍一看到萧澈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眼中难掩惊喜。

可下一秒,他意识到了什么,眼中的惊喜瞬间消散,心头一颤,痛苦也顺着心脏向四肢百骸蔓延。

沉默与酸涩在这对许久不见的父子之间弥漫,冲刷掉了那团聚时的淡淡喜意。

良久过后,萧闻丰轻声问道:「没有消息吗?」

声音轻地如同喃喃自语一般,生怕惊动到什么似的,像是在问萧澈,又像是在向自己强调这个结果。

萧澈那强压了一路的情绪,在这一声关怀中再也压抑不住。

眉眼间的戾气卷土重来,满是不甘和愤怒:「消息?能有消息?当初找到她的时候,你要是把她带回来,怎么还会有这些事!」

他没在京榆市的幸存者基地里找到人,可他不甘心,只当基地的数据登记有疏漏。

他翻遍了整个基地,苦苦守了许久,终于不得不面对现实。

京榆市的市区铺天盖地都是丧尸,他也试图带人闯一闯,可不过刚刚靠近市区边缘地带,他带去的人就已经折损了好几个。

他家人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也是命,他怎么敢再去试?

萧澈心知肚明,京榆市的市区中心不可能还会有活人,若是他要找的人真的还在那里,那便是早已成了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