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成想,自己只是口嗨一下,陆柔居然就摆出了一副要强抢民男的霸道嘴脸。
最可怕的是,陆柔要是去了,还真就能把宴礼给骗过来。
那她到时候是睡还是不睡啊?
不睡好像有点亏,睡的话……
哎呀,这个,嘿嘿……不合适吧?
有色心没色胆,温晚立马伸手一捂,做出痛苦表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今天不行,今天我胆疼。」
「胆怎么疼了?胆囊炎?你还有这个毛病的吗?没事,我有药,不影响的。」
「……我说错了,不是胆疼,是我肾疼。」
「可你捂的就是胆。」
温晚:「……啊?是吗?」
该死的,忘了换位置捂了。
小怂包的眼神飘忽不定,写满了心虚。
陆柔盯着温晚,只觉得她莫名其妙,但没办法,太熟悉了,温晚一个心虚的眼神,陆柔就回过味来了。
她恍然大悟,气恼不已:「好啊,你忽悠我!」
温晚果断装无辜:「也不能是忽悠吧,就是时机不对,你放心,我早晚给他办了!」
陆柔不信,她满脸怀疑:「真的吗?」
「真的。」
陆柔这下满意了,她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还防备宴礼防备得要死。
她点点头,还对温晚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表示了高度赞扬:「这还差不多!」
想了想,她不死心:「真不用我给你把他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