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想法?

但他是人,不是牲口,不会时时刻刻把这种念头放在心里。

他才刚跟温晚在一起,还没那么丧心病狂到对她乱来,要是把人吓到,他比谁都心疼。

更何况,温晚都不像是完全开窍的样子,他怎么下得去手?

可他没想,陆柔倒是敢想。

陆柔这会儿看起来也不像是脑子好使的样子,宴礼懒得跟她解释,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嗯,那你带她去。」

但宴礼不解释的模样落在陆柔眼中,反而成了默认。

她鄙视地看着宴礼,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所有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

果然!你就是想对她耍流氓!呸!男人!!!

她哼了一声,拉着温晚的手就往楼上走,不给宴礼一个好脸。

宴礼:「……」

其实,感觉她心里刚刚骂得挺脏的。

想跟自己女朋友多腻歪一会儿的愿望落了空,宴礼无奈又气闷。

想想还是不甘,宴礼只好对着陆庭抱怨道:「你能不能管管你妹妹?那是我女朋友,不是她的!」

陆庭嘴边幸灾乐祸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就被宴礼抓了个正着,他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我妹妹也是为了温晚好,防止你犯错,你忍忍吧。」

「?」

宴礼气笑了。

合着这男朋友当的,跟做贼似的,还被防上了?

宴礼鬼使神差地想到了温晚之前说的那句「我们这样好像偷情哦」。

他冷笑了一声。

他现在,还不如偷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