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柔刚开始还跟见了鬼似的,可一听这话,她又细细思索了一下。

平心而论,光是宴礼那张脸,谁睡谁不亏!

想想她们圈子里那些塑料闺蜜们,以前谁没有过要试着勾搭一下宴礼的想法?

他们陆家跟宴家是世交关系好,她平时管宴礼叫哥,从初中开始,平时没少被人哄着叫嫂子。

她爸妈听了这话,还以为她哥早恋。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哥也愣是没个对象,让她老妈颇有种狼又来了的感觉,以至于她哥明明年纪轻轻,都还没到二十五岁,就已经被妈催了八百遍婚。

当然了,她哥也不冤,哄着她叫嫂子的女孩子里,也没少暗恋她哥的人。

以前每逢谁家宴会碰上,她们那眼珠子都跟两个摄像头似的,恨不能安到宴礼和她哥身上。

但凡家里有俩钱的,长得不丑的,扭着腰就上了。

但凡家里有俩钱的,长得不行的,整个容扭着腰就上了。

当然了,人家倒也不是特地为了宴礼和她哥整的容,毕竟家里有俩钱了,纯粹也没必要丑着。

不过宴哥好像确实香得很!睡后不亏!

陆柔这么一合计,觉得可行!

姐妹是什么?姐妹就是时时刻刻惦记你好的人啊!

陆柔一拍大腿,悔恨不已。

糟糕,添乱了。

这么大的便宜,她姐妹不占谁占?

她立马起身,豪迈不已,非常义气地对温晚说:「莫慌!我现在就把他给你骗过来睡!」

温晚:「……」

小胆一怂,真的,就是胆怂,不是人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