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大厅里,宴礼的呼吸急促低沉了几分。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是这两只丧尸砧板上的鱼肉,它们并不急着杀了他,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着他。

那只丧尸的速度虽然快,但在他风系异能的控制下,丧尸的速度也被阻碍。

可每当他快要杀了这只丧尸时,另外那只精神系异能的丧尸就会突然对他发动异能。

直到他身上多了一道血痕,精神上的压制便会松开几分。

可真因为这精神上的压制松了几分,当再一次被攻击时,那股痛感才更强烈。

他试图先杀了那只精神系的异能丧尸,可在它的控制下和速度异能丧尸的不断阻拦骚扰下,他半点都没法靠近那只精神系的异能丧尸。

脑海里又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的大脑又有了一瞬间的空白,他双目微微失神地盯着猝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速度异能丧尸。

这次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宴礼想,他大概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末世啊,死一个人而已,多么正常。

可是,他好像还舍不得些什么。

温晚闯进来时,便看到一只丧尸试图撕咬宴礼的喉咙。

她灼烧疼痛的喉咙里,惊惧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滚开!别碰他!」

话音落下的同时,温晚的头像被无数根钢针贯穿般疼痛,身体仿佛快要被撕裂成无数瓣。

她并不知道,就在这一刻,她右边的眼睛从正常的瞳色变成了碎冰般的蓝,仿若万年极寒的冰川里凝结出来的一般,极致的纯粹干净。

浅银色的花枝和花叶仿佛活了过来,在她眼睛边缘的肌肤上蔓延勾勒,清冷且高贵,像极了那朵碎冰蓝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