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开始细数从前在学校的时候,温晚对她犯下的种种恶行,把温晚说得脑壳都开始疼了。

如果她有罪,这个末世还不够惩罚她吗?

陆柔说累了,还不忘征求其他人的意见:「你们说她过不过分?!」

宴礼:「……」

陆庭:「……」

莫闯闯:「……」

片刻沉默中,陆柔不满:「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陆庭无话可说:「你说过分就是过分吧。」

但凡这句话换成温晚来说,陆柔还得跟她吵上半天。

但换成陆庭,陆柔一下子就觉得她哥可真好!

她嘚嘚瑟瑟地跟温晚说:「听见了吗?我哥最讲理了,他都说你过分,可见你有多过分!一肚子坏水的!」

温晚:「?」

那你要是这么说,那可真就太过分了啊!

她这么柔弱且温婉,怎么能背锅?

温晚调转矛头,直直对向莫闯闯:「莫闯闯,都怪你!」

莫闯闯一脸震惊,脸上仿佛写了四个字:你好离谱。

他难以置信地问:「关我什么事?」

他怎么能知道话题能歪成这样?

温晚理直气壮:「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把那个人撞到沟里去?」

「?」

莫闯闯费尽了脑细胞,努力思考,但始终弄不明白温晚开车撞了那个女人的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关我什么事啊?」莫闯闯很懵。

温晚不满地轻哼一声,说出来的话刁蛮又离谱:「你要是把她撞到沟里去,那我还会撞到她吗?」

话糙,理更糙。

明明毫无道理,却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