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月没有转钱回去,孤儿院的院长奶奶也不知道有没有担心?
还有,原本的自己死了吗?有人发现吗……
许多许多的念头,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像是突如其来的浪潮,席卷进温晚的脑海,连心脏都变得有些许麻木和酸涩。
莫闯闯想起白天的事情,长叹了口气,对着温晚痛心疾首地说道:「妹啊,你堕落了啊!」
手里正揉捏着单身狗的狗头,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话,温晚有点懵:「怎么了呢?」
说话时,她的手一顿。
单身狗察觉主人不再摸它狗头,不老实地拱了拱脑袋,一副要落跑的架势。
温晚察觉到,又顺着毛捋了几下。
「你居然还学会肇事逃逸了!」
温晚:「……」
该说不说,现在才提这个事,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温晚提醒他:「今天明明是你先跑的。」
莫闯闯:「?」
有这么个事儿?
咦?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事儿。
「我不同,那是柔柔让我跑的?」
「?」
陆柔猝不及防,随即就吵吵开了。
「那关我什么事?温晚就不是个老实人,你就说她后来跑没跑吧?」
温晚不乐意了:「什么叫我不是老实人?」
「你老实你让我们全都上车干什么?不就是让我们随时跑路吗?」
温晚很气很悲伤:「我在你眼里这是这种一肚子坏水的人吗?」
虽然她逃了,但她绝对没有一开始就想要逃!
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中间的过程可得细聊!
陆柔理直气壮:「你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