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没辙,回头跟宴礼说:「那就让他们先走吧。」
宴礼没说话,从车窗探身,勾了勾手,比了个手势,示意让莫闯闯他们那辆车先走。
本来看他们忽然停下来换人,莫闯闯就有点懵,见状也没犹豫,直接开车走在了前面,温晚这才起步跟上。
不得不说,虽然温晚开车之前的流程是磨叽了一点,但上路之后还算顺利流畅,保持匀速前进着。
陆庭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温晚:「你们教练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温晚都不用回忆,脱口而出:「见到大车要让,见到行人要让,见到别的车要让!」
「?」
那还真是礼让了全世界。
也不是说不对,但是……
陆庭沉默了一瞬,真心发问:「你们教练还挺有礼貌,应该也很有实力吧?」
温晚不懂这话:「什么叫很有实力?」
陆庭认真地分析道:「以这种礼让方式,但凡他的车价位低于八位数,应该也出了车库的门。」
温晚学车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这会儿想了一下,嗯——
好像,确实?
温晚回想了自己学车期间,教练那双没换过的凉鞋,以及风格统一的大短裤和短袖t恤,不太确定地点了点头:「或许吧?」
真人不露相,万一他就是传说中那种能掏出几百把钥匙,坐拥好几栋商业大楼的包租公,驾校教练只是他平淡而富贵的生活中一个小小的爱好呢?
毕竟教练人还是挺好的,她虽然没有送过礼,但教练依旧对她高标准严要求,但凡她哪里做得不好,教练从不敷衍,都是该骂就骂。
听到温晚的分析,宴礼和陆庭默默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