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准备上路,为了不让他们的耳朵和精神再受到荼毒,宴礼和陆庭把陆柔连人带狗塞到了另外一辆车上去。
兄弟两肋插刀,道友未死怎么能死贫道?
他们受过的苦,兄弟不尝一下,那不太合理吧?
陆柔有狗万事足,她小小地抗议了一下,然后就服从了。
别说,没了陆柔在场,温晚显得正常多了。
她非常安稳地睡了一觉,趴在后排车座上,睡相极其乖巧,有种抽象女憨憨变成甜美小娇妻的既视感。
天气越发地热了,一觉醒来,温晚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趴在后排座椅上一动没动,双眼无神地发着呆。
跟宴礼换了班,坐在副驾上的陆庭对着后视镜随意地一扫,对上了温晚的眼神,心头猛地一跳。
「……」
服了,差点以为谁在他们车上藏了具死不瞑目的女尸。
第36章 教练是怎么教你的
温晚发呆了好一会儿,总算慢慢回神。
平时跟陆柔吵架吵得挺烦人,这会儿没有陆柔在耳边叽叽喳喳,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温晚瞟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宴礼和陆庭,刚睡醒有点不太想说话。
她慢悠悠地爬起身,对着窗外看去。
车窗开着,暖风夹杂着空气里的热度扑面而来,并没有带来多少凉快的感觉,反而让人隐约有种呼吸不畅的不适感,但好歹让温晚彻底醒了神。
温晚在车座底下的袋子里摸了摸,熟门熟路地摸出了一罐可乐,用手勾着拉环,轻松打开。
她没喝,把可乐送到了前排,对陆庭说:「这个开口太小了。」
陆庭:「?」
他垂眸看了看温晚手里的可乐,又看了一眼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