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缺颗牙挺难找到人补的,男人更伤心了。
大概是想看清究竟是谁没有心,说出这么伤人的话,男人趴在地上回了头。
陆柔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正往下流血的鼻子,同情地说:「我就说让你别捂吧?现在好了,流血了,这下你可以捂了。」
「……」
男人无声地流了泪。
他为什么会对这种人动了色心?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就不该大半夜跑到这里来偷窥。
不然就不会被打,也不会磕掉门牙!
男人默默爬了起来,离开了这里,都看不到人了,才传来哇哇大哭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好伤心。
陆柔鼓了鼓腮帮子,不高兴地问温晚:「我说错什么了吗?他这是什么态度?连句谢谢都不说,没礼貌!」
温晚觉得很荒谬,她翻了个白眼:「你傻啊?他的牙都磕掉了,说话肯定漏风,还怎么说谢谢?」
陆柔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陆庭搬着东西出来,走到门口时听到这话,差点也摔了一下。
他都不知道温晚和陆柔这两个人待在一起,究竟是谁带坏了谁。
他出声打断道:「快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出发了。」
厨房里的存粮都被温晚给搬走了,放到了车上。
出门在外总会碰到点大活人,也不能把什么东西都放到陆柔的空间里,平时常用的东西和物资总得放一些在车里,才能不让别人起疑。
临走的时候,宴礼他们将屋子里恢复了原样,又把门给好好地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