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礼冷冷地瞪了陆庭一眼,陆庭也很尴尬,他没成想队伍里的两个女孩子都这么彪啊!

特别是其中一个还是他的亲妹妹,陆庭头都大了。

想说她一顿吧,关键这话还是自己先提的。

养一个不省心的妹妹,是一点也不省心。

陆庭无奈叹气。

——

说归说,不过也不至于就真要把男人给阉了,陆庭也就是看男人要醒了,吓唬吓唬他而已。

但不教训是不可能的,难道韩子舟大半夜把他绑起来,就是像莫闯闯说的那样,为了让温晚奖励男人一脚的吗?

在温晚和陆柔给了男人一顿四手联揍之后,宴礼他们几个又给了男人一顿胖揍。

也不管哪里该打哪里不该打,只要不致命,主打一个即兴发挥。

其他几个人都是哪里疼往哪里招呼,下手特别黑。

但韩子之说他看到这张猥琐的脸就来气,所以尽往男人脸上招呼了,一点武德也不讲。

打完之后,男人看起来还是个人形,就是脸上没个人样了,属于亲爹亲妈大半夜看了都会以为是见鬼的程度。

教训完人,韩子舟解开了绑着的绳子,把男人给放了。

他捂着脸,瘸着腿,一步一拐地走了。

别说,背影看起来还真有点萧瑟。

陆柔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生了一点怜悯,好心提醒他:「没流血就别捂了,反正村里也没人,有人也不会看你,不然你也不能娶不到老婆。」

男人听到这话,感觉被人一刀扎在了心口上。

他左脚绊到了右脚,「扑通」一声,平地摔倒在了这户人家门口的水泥地上,磕掉了一颗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