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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之砒霜,乙之蜜糖,她不喜欢带孩子,但有人很喜欢带孩子呀!

想通了这点,她开始三天两头给傅母写信,写傅瑜昨天做了什么,今天又做了什么,写他昨天提起了祖父祖母,今天又提起了祖父祖母,然后附上几张小傅瑜玩得跟泥猴子似的q版画像,把傅父傅母萌得心软软,眼弯弯,想孙子想得不行。

她还很心机地开始教傅瑜写字,第一个教的就是祖父祖母,每次在信末都要留下小傅瑜巴掌大的、狗爬似的这四个字。

傅父傅母一点不嫌孙子的丑字,只觉得又暖心又可爱,恨不得立即飞到北州,把乖孙孙抱在怀里亲香亲香。

阮平再接再厉,又养了一只会说话的鹦鹉,每天教傅翊对着鹦鹉念叨两句:“瑜儿想念祖母、想念祖父”,打算教会之后就把鹦鹉送到京城去。

小傅瑜很听她的话,也很喜欢和鹦鹉玩儿,但他已经不记得祖父祖母了,很实诚地道:“不想祖父祖母,想爹爹。”

阮平暗道失策,他们来北州的时候,小傅瑜才一岁多,如今过去了两年,他早已不记得祖父祖母了。

她紧急画了两张全家福,把傅父傅母画在正中间的位置,抱着小傅瑜,神情慈爱,面容清晰,保证傅瑜能对照着画像一眼认出祖父祖母。

接着,她又把这件事当成小傅瑜思念祖父祖母的证据,写在信里,寄去了京城。

这些源源不断的信件,一点一点动摇着傅父致仕隐退的心。

小傅瑜四岁生辰的时候,傅翊终于说起了傅父打算致仕的消息,他好笑地盯着她,仿佛在说,你的小计谋终于得逞了。

阮平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