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她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小莲、小翠是她的人,身契也在她手里,但是领的俸禄还是傅翊的,故而这话说出来,底气就不是那么足。
果然,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阮平想,女人还是得自己有钱,自己有事业才行。
当米虫虽然轻松,但是没有话语权!
她越想觉得有道理,都开始在脑海中构想如何大展宏图开启事业线了,谁知傅翊却没戳穿这一点,而是道:“那就把松青发卖了,今日是他当值,连主子都能跟丢,无能至此,也不用留着了。松青是我的人,他我总能处置了吧?”
阮平终于回过味来,傅翊是在逗她玩儿!
松青是他的心腹,怎么可能这么一点小事就被发卖掉?傅翊明显是在诓她。
她心里一松,什么大展宏图,什么事业线又给全都抛到了脑后,笑嘻嘻地抱住傅翊,哄道:“我以后不甩开家丁了,松青是无辜的,就饶了他吧。”
“当真?”傅翊盯着她眼睛道,“你亲我一下,我就考虑考虑罚得轻一些。”
阮平一点不带犹豫,抬起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傅翊失笑:“亲小狗呢?”
说着,一把揽过她,追着她的唇深深吻了下去。
车厢里的空气逐渐炙热起来,阮平被他亲得手软脚软,无力地瘫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马车外,下人们隐约听到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以为是阮平在哭,心情更加沉重了。
只觉得今日跟着阮平出来的,有一个算一个,怕是都要挨板子了。
松青急中生智,提前贿赂修竹:“待会儿打板子,你来动手,下手轻点。”
修竹接过他塞过来的钱袋子,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只要公子不亲自来盯着,兄弟会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