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路忐忑地到了家,谁知傅翊却完全没提处罚的事情。
松青悄悄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发觉他看着竟然心情还不错。
这顿打,看来是逃过了!
等傅翊和阮平相携进了大门,松青立即一个肘拐勒住修竹的脖子,逼他把银子还回来。
修竹自是不肯,两人压着嗓门,打打闹闹地进了宅子,争夺银子的归属权。
家丁们看他们还有心思打闹,也知道今日这事是就此揭过了,不由都露出了笑脸。
他们倒是轻松了,傅母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虽然傅翊严令梨园的事情谁也不许声张出去,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那日傅家的家丁几乎全部出动帮着找人,阮平在梨园包戏子的行径最终还是传到了傅母耳中。
傅母让人把傅翊叫了回去,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到底看上她什么?我先前以为她只是出身差了一些、性子差了一些、才学差了一些,料着她对你的心总该是一心一意的!可现在看来,她的心根本就不在你身上!”
“你放着这京中各家的好闺秀不要,执意要娶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你究竟图什么?”
傅翊并不争辩,避重就轻道:“母亲从何处听来的风言风语?怕是误会了。”
傅母说的话,他并不放下心上。
他也想开了,阮平的心不在他身上有什么要紧?她的人在他身边就行。
终归,她的心不在他身上,但也不在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