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想了想,好像是没有。
“和我回京吧。”傅翊道。
他这次来,就是想带她回去的。
“不要。”阮平拒绝得很干脆。
当傅翊的外室虽然衣食富足,生活安逸,但是,也是要承担风险的,比如,要随时做好被正室抄家的准备。
傅翊脸色一沉,问道:“你不愿跟我回去,是想留下来嫁给那几个黑炭?”
阮平一点不怕死地道:“养养就白了。”
傅翊:“……”她还真有这个打算!
她刚才如此热情,现在还坐在他怀里,结果心里却在盘算着嫁给其他人!
傅翊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扭转过来:“你想都别想!”
“你不能再管我了!”阮平不服道,“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那就把关系再续起来。”傅翊抛出一个惊天大雷,“我已经叫人着手筹备婚事,等回了京,我们立即成亲。”
阮平震惊地望着他:“你说的关系,是夫妻关系?不是金主和外室的关系?”
“自然。”傅翊道,“你现在已不是奴籍,如何还能给人做外室?”
阮平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喃喃道:“是有些烫,想来是病了,烧糊涂了。”
傅翊无语,他身体发烫,是因为什么,她不知道吗?
“你不愿意嫁我?”他敏锐地察觉出了阮平的逃避。
听到求娶,她既无惊喜,也不感动,不问他为何要娶她,更不关心一般女子都会在意的专一专情的问题,而是第一时间怀疑他脑子有病。
这绝对不是一个处在情爱之中的女人,应该有的反应。
阮平眼神躲闪地转过头,背对着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