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别许久,情意来得汹涌而炙热,都来不及走到床边,在门口就融为了一体。
云消雨歇。
阮平趴在傅翊的胸口,软绵绵地问道:“我们现在这样,算奸夫淫妇吗?”
傅翊满头黑线:“别胡说。”
阮平又问道:“那算姘头?”
傅翊再次黑脸,在她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阮平不服气道:“本来就是,你都成亲了,我们不是姘头是什么?”
傅翊心累道:“没成亲。”
阮平瞬间同情不已:“你的未婚妻表妹,也另嫁他人了吗?”
傅翊:“……”恨她是块木头。
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她还看不出他心意。
他小心试探道:“你,这些年想我吗?”
阮平实话实说:“想的。”
傅翊既意外又欣喜,追问道:“有多想?”
阮平点着他的胸口:“一个月想那么几天吧,都是晚上比较想,所以我才请媒婆给我找夫婿。”
傅翊回过味来,压着人,咬牙道:“你是想我?还是想男人?”
阮平心想,不是明知故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