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已经失踪十个月了。
十个月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带着两个更弱小的丫鬟,该要怎么生存下来?
傅翊快步走到阮平的房间,挪开床架,撬开了床底的地砖,看到地砖下的匣子,他心中愈发惊惶。
门房说,阮平是自己走的,那为何没有带走她的私房?
打开匣子之前,傅翊心中闪过了很多念头。
或许,门房说谎了。
她不是自己走的,而是被人赶走的,捆了手脚绑走的,或者……打死了抬出去的。
傅翊心中越来越害怕,连心脏都似乎停止了跳动,流淌在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没有一点温度,他双手冰凉,眼前发黑,险些一头栽了下去。
直到,他拿起匣子时,明显感觉到了匣子的重量不对。
他一把打开匣子,果然见里面是空的。
傅翊心中狠狠松了一口气,眼神也恢复了清明,血液也开始回暖。
是空的,是空的。
是空的,说明阮平走之前,还有时间带上私房,也说明,她大概率真是自己走的。
“找人把房屋都清扫出来。”他吩咐道,“只清扫,不要动里面的任何东西,尤其是书房里的东西。”
说完,跨上马鞍,径直返回了傅家。
“母亲,你把人弄去了哪儿?”一进门,他就质问道,“她向来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任何逾矩之事,我不明白,母亲为何容不下她。”
他来得突然,话问得也没头没尾的,傅母被他问得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