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没有时间听这些缘由!
此时此刻他只想知道,阮平现在究竟如何了!
傅翊快马赶去了宅子,目之所及,只有一座荒凉的空院子。
屋子空了,砖瓦长草了,阮平亲手栽种的花草,因为无人打理,有的已经枯萎,有的开始野蛮生长。
曾经小巧精美的院子,早已不复原来的光景。
虽然门房一直在清扫,但久不住人的屋子,不免还是日渐陈旧,这座宅子,在一点点地腐坏。
傅翊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寻找,企图找到一点关于阮平的蛛丝马迹。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桌椅摆放得很整齐,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仿佛,自他走的那日起,这屋子就再也无人居住。
床榻被褥被人收了起来,只剩空荡荡的床架子。
库房被搬空了一半,只剩一些笨重不好搬动的物什。
他留给阮平的都是好东西,一根珠钗就抵千两金,且多是京中独一无二的孤品,所以邢玉才会看得上,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带着出去显摆显摆。
他怎么就那么瞎呢?
傅翊懊恼不已。
碧露形容的那支珠钗,是他第一次带阮平出门的时候,亲自给她挑的。
但凡他多注意几分,一定能认出来。
十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