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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平拿着绣绷,才绣出了一个轮廓,就没了耐心,扔到一边,又把心思转到其他事情上面去了。

她的爱好之丰富,耐心之欠缺,实在令傅翊惊叹。

然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她居然对砌砖、糊墙这类事情也能产生兴趣。

冬末春初,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正盛,伫立在院墙一角,很是有意境。

傅翊这才发现,宅子四周的围墙都有些旧了,个别地方还有不同程度的破损。

当初买下这座宅子时,他没想过会久住,所以只叫人简单翻新了一下,没有破土动墙,现在看着,是有些不像样,既不美观,还不安全。

傅翊当即就命人请了工匠来修补院墙。有两道墙实在损毁得厉害,他直接叫拆了重砌。

阮平似乎不知道男女大防为何物,工匠们进院施工,她不躲着不说,还搬了椅子坐在一旁观看。

看还不够,到后来还直接动上手了。

“我发现了,你虽然年纪不大,但你砌砖的手艺是最好的!”她一点不懂得职场的人情世故,当着人工头的面,就直言不讳地夸赞一个小工匠道。

小工匠被她夸得脸颊通红,干活干得更卖力了。

工头和老师傅们却黑了脸,觉得被一个毛头小子争了先。

“你的手艺,外传吗?”阮平还犹嫌不够似的追着人问道。

“其实没什么技巧,做得多了,就熟练了。”小工匠也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院子里的人听着他们的谈话,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