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教。
也不怕传出闲话!
阮平刚点头说要学,周妈妈就把她拉走了,并严词警告她,刚才的行为是非常不对的。
“看工人们干活,本就很不像样了。”周妈妈这话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今日终于找到了机会说出来,“公子纵容你,但你行事也要有个度!”
“和工匠搭话不说,还想跟着学砌墙?传出去,多难听?这要是在府里,该是要被行家法的!”
“傅家还有家法呢?”阮平的关注点却很清奇,“那你家公子养外室,触犯家法吗?他养着我,是家里允许的?还是他背着家里偷偷干的?”
周妈妈被问得一时语塞。
傅家确实不允许家中子侄养外室、逛花楼,可傅翊把这些事全干了个遍,若要动家法,傅翊确实是那个最应该被罚的人。
阮平只是随口一问,周妈妈回答不出来,她也就不追问了。
她现在最感兴趣的事情,是砌砖头!
她说了一句:“这么多人看着,能传出什么闲话?”撇下周妈妈,乐颠颠地去找小师傅学手艺去了。
周妈妈可管不了她,整个宅子里能管她的人,只有傅翊一个。
阮平心里明白着呢!
傅翊不在,谁也拦不住她砌砖头!
阮平学绣花学得不怎么样,砌砖却砌得似模似样,不过一两个时辰,她就掌握了砌砖的要领和诀窍,能把砖块丝滑地贴在一起了。
傅翊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蹲在墙头,挥着工具砌砖的女人,他的脸,一下就黑了。
“你在做什么?”他盯着阮平道,“还不快下来。”
“我在砌砖。”阮平正在兴头上,才不肯下来,“我砌得可好了,你看着,我砌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