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几个人却不依不饶,两两分开,堵住了马车所有的去路。
“裴王倒行逆施,陷害忠良,傅大人,您作为郑公的旧僚,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欺君误国,却什么也不做吗?”
有人高声道。
阮平把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好奇地在车厢里左右张望,一会儿看看傅翊,一会儿看看垂落的车帘,很想再挑开帘子看一看外面。
与傅翊有关的瓜,她很有兴趣。
傅翊的眼神有些复杂,面色也沉沉的,没有出声回应外面的话。
阮平察觉出,他现在心情很差。
“在下西京学府赵煦,与傅大人也算是同门,傅大人,难道不愿下车一见吗?”
“您不愿相见也无妨。”
见傅翊不答,外面的人继续道。
“这里有一份联名书,还请傅大人替我等转交御前。”
阮平对这联名书有些好奇,对这些人也很好奇,手指蠢蠢欲动,很想把车帘子掀开来吃瓜。
但瞅着傅翊阴云密布的脸色,她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手。
“我早已不在御史台任职。”一阵沉默之后,傅翊扬声道,“诸位所求,恕某无能为力。”
“傅大人就这么认输了吗?”外面的人高喊道,“您的事迹我们都听过,您为了诛灭逆王,曾数次进谏,两度入狱,如今逆王尚未诛灭,圣上仍被奸臣蒙蔽,大业未成,冤案未昭,傅大人,您不能就此放弃啊!”
傅翊不为所动,嗤笑道:“我如今只是礼部一小小的主事罢了,进谏查案,请去找三司。”
说完,吩咐下人道,“把人拉开,走。”
书童修竹应了一声是,叫上小厮把拦车的四人拉去了一旁,马车重新启动,在那些人的叫嚷声中,缓缓驶出了南街。
阮平隐约听见那些人还说了些“傅家”“傅皇后”等言语,但距离太远,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