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不该出来。”傅翊道,“就该拿锁链把你锁起来。”
人格分裂的偏执狂!
阮平在心里骂道。
要她出来的是他,不要她出来的也是他!
真难伺候!
“把你心里的话收回去。”傅翊捏着她的下巴,“别以为没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骂我。”
阮平被他捏得嘴唇微微嘟起,含混不清地道:“就骂!就骂!有种你把我的心里的声音也堵起来。”
傅翊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轻骂道:“有时候真觉得,你的胆子是老虎身上借来的。”
阮平眼波一转,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打情骂俏,她也会!
傅翊被她逗笑了,追着她的唇,给了她一个轻柔绵长的吻。
两人正吻得忘情,马车忽然没有预兆地停了下来,车厢重重地颠了一下。
阮平往前一栽,差点没跌下座位去。
幸好傅翊的手一直环着她,往回一收,就把她捞进了怀里。
“公子,有人拦车。”傅翊还未开口询问,外面的车夫就回禀道,“是几名学子。”
阮平挑开车帘,只见道路中间,有三四名年轻男子挡在了车前,手里还举着一张纸。
傅翊看了一眼,就把车帘放下了。
他没有出去,对车夫道:“绕过去。”
车夫领命,抖了抖缰绳,重新驾起车马,打算从另外一条道上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