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没有什么,就是人,房子,人,房子。
傅翊带着她在京城最繁华的西城街游玩了大半天,其间吃了两家酒楼,逛了四五家首饰铺子,买了十几套精美昂贵的珠宝首饰。
阮平觉得没什么意思。
酒楼的饭菜,好吃,但也没比胡大娘的手艺高出多少。
珠宝很值钱很好看,但是不能在她手里变现。
自从把宅子库房里的珠宝都摸过一遍之后,她现在对这些玩意儿已经免疫了。
再贵的珠宝,看久了也就那样,就是个装饰品。
傅翊贴心安排的行程没能哄她开心,反而是中途碰上的一场皮影戏,让她驻足观看了许久。
“你喜欢这个?”傅翊意外道。
阮平专注地欣赏着,只点了个头回应他。
傅翊瞅着平平无奇甚至略显粗糙的剪影,问道:“你觉得好看?”
阮平继续点头,回答道:“好听!”
给皮影戏念旁白的声音好有磁性,好好听,一定是个帅气的小哥哥。
傅翊立即黑了脸,街也不逛了,皮影戏也不看了,把人拉上马车,回家去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他警告道。
“小气鬼。”阮平低声嘟囔。
她就听听声音,又没怎么样!连样子都没瞧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