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睡了我,就这么不负责准备走了吗?」

明婳还没来得及回答,沉怒之中的傅时铮先一步开口,暗含讥讽:

「一个倌倌楼的男人,也配让婳婳负责。」

「但若不是小倌倌呢?」

床边的红纱被扯开,露出楚星泽的脸。

身为重臣之子,傅时铮自然是认识楚星泽的,眸色瞬间深了深。

他可以藉助权势强嫁明婳,那么作为殿下的楚星泽,自然也可以。

傅时铮咬肌绷紧,目光死死的盯着楚星泽。

半响后,愤而转身离去。

几日后

明婳要出门谈生意

是靳家的公子,靳尘野,自从家里母亲死后,一个人独掌门庭,受了不少的流言蜚语。

他约明婳谈生意,明婳自然是要去的。

约的是一个酒楼的包厢,如此公共地点,明婳难得放了心。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

靳尘野自从听闻宴文瑾能够嫁给明婳的事情来龙去脉后,心里开始活泛起来了。

宴文瑾可以,那么自己自然也可以。

表面上是约明婳谈生意,实际上是想勾引人偷偷睡觉。

醉翁之意不在酒,无论是酒水,饭菜,还是房间里的熏香,靳尘野都给加了料。他这么好的男人,要是想嫁个好女君,自然得好好算计一番才行。

这般想着,靳尘野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明婳,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明小姐,关于这次江南的布料……」

明婳听着靳尘野嘴上说的全是各种生意上的事,难得的放松了一点警惕,一边吃菜,一边跟人讨论。

别说,这靳尘野弄的什么熏香,还挺好闻的。

闻着闻着,明婳眼前再度模糊,闭上眼沉沉的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