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楚星泽就一脸受伤的把酒杯放在了桌上。
明婳瞬间就心软了,忙不迭的抬手把酒杯端起来。
嘴上更是说着没有,没有的托词。
端着酒杯直接一口饮尽。
脑袋就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的,眼前看见的东西也开始出现了重影。
记忆的最后
只记得楚星泽体贴十足的上前扶住了她,温声软语:
「女君累了,我帮女君宽衣可好。」
红纱软帐,淡淡的清香,床真的好软啊。
第二天
明婳从床上醒来的时候,目光入眼所及的,就是楚星泽饱满的胸膛。
上面还有几个似有若无的划痕。
明婳可谓是大脑宕机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完蛋了。
这次真的让野男人爬上床了,傅时铮那边……
明婳深吸了一口气,一骨碌就要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
正在此时
屋外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啪」的一脚用力踹开,走进来的,是裹挟着飒飒寒风狂暴的傅时铮。
「我就说女君半夜不在家去哪里了,原来是被这里不要脸的野男人给勾住了。」
「要不是账单送回了家里,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明婳小心虚,完全不敢回嘴。
傅时铮见状心情好了一点,偏了偏头,「走吧,现在回去。」
「哦。」
明婳乖乖就要跟傅时铮出门。
正在此时,一双手从后面伸出来,握住了明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