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她一点考虑的时间好了。
反正,他会时时刻刻关注着她。
不远处,本该在画室准备上课的君逸清看完了全程。
面上清冷疏离的表情彻底消失,转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嫉妒。
想要靠近,想要亲吻,想要疯狂。
清冷疏离宛如高岭之花的天才画家,内心潜藏着一个疯魔到极致的恶魔。
还是明婳亲手在那个隐藏画室的时候放出来的。
为什么,放出了他,又不理他。
在明婳说出绝对不会和他们任何一人结婚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词语能够形容君逸清破碎绝望的心情。
不可接近,无法得到。
过往的温情不过是他自己加的一层滤镜。
实际上明婳看向他,或者他,或者他们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是同样的内心毫无波澜。
既然注定得不到,傅时铮,靳尘野步步紧逼之下尚且能得到一丝好处,他为什么要做这个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不会被明婳看到的。
那就,让场面再疯一点吧。
君逸清往后退去,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清冷疏离的面具,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深处,早就变了。
愤怒嫉妒的怒火日夜灼烧。
清冷疏离的天才画家也要为爱折腰。
画室
明婳赶到的时候,上课铃刚刚作响,卡点最后一秒进教室。
教室里所有同学都到了,君逸清已经打开了教具正准备上课。
看到明婳进来的身影,目光定定的盯着自己的教具,仿佛根本不在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