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男人可能真的是疯了。

强撑着镇定,试图再劝劝疯狗别发疯。

「我劝你最好快点放了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怎么不客气?」

靳尘野笑了一下,桀骜野气的眉眼在那一瞬变得有几分温柔。

「是要打我吗?」

说完低头抬脸和明婳贴了贴脸。

而后,快速的起身,把手上用来充场面的皮鞭丢开,转而抽出一根白色羽毛。

温声提醒道:

「婳婳,要开始了。」

「别哭。」

明婳澄澈的瞳孔在瞬间放大而又缩小。

想她天不怕,地不怕。

唯独有点怕痒。

靳尘野是这么发现这个秘密的。

而这时靳尘野的大手拿着白色羽毛的羽根在手上转了转,黑眸静静的看着这个小东西,好像在预估它能发出多大的魔力。

突然开口:

「我了解过,你们玩这个游戏,好想都有一个安全词是吧。」

说到这里,唇角微微扯起,显得兴致十足的模样。

「如果受不了的话,就叫老公吧。」

「否则的话,我也不能保证我能做到什么地步。」

说罢,那双惯常操作各种高精尖器械的大手稳稳的捏着白色羽毛毛根,顺着明婳精巧的下巴下滑。

在敏感的脖颈处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