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主动穿起了颜色艳丽的衣裳,是不是意味着娘娘已经不用再顾及旁人的目光了?

她看得出来娘娘今日心情甚好,态度软和,她想若是陛下表现好些,是否能再次赢得娘娘的心呢?

一个时辰后,暨柔梳妆完毕。

冬雪替她换上那条浮光锦石榴裙后整个人都看呆了,看着眼前的主子目不转睛。

见状暨柔莞尔一笑,素白的手在她眼前一晃,动听的声音犹如春日潺潺泉水,“怎么?看傻了?”

冬雪:“娘娘,您是奴婢见过最美的女子。”

“是吗?”暨柔挑眉,“或许是你见过的貌美女子太少了。”

“不不不,奴婢不撒谎!您就是最美的!”

冬雪曾经也见过被誉为大祁第一美人的先帝贵妃,但是在看她看来贵妃美是美,却不足以称为第一美人,至少她觉得就没有自家娘娘美。

生的一张芙蓉面,不施粉黛时犹如出尘的仙子,如今上完妆后犹如浓郁芬芳的牡丹,火焰般艳丽的石榴裙和宝石头面如同绿叶般点缀着这朵牡丹,丝毫没有喧宾夺主的意味。

反观衬托得暨柔容颜夺目,芳容灼灼,明艳动人的小脸上峨眉淡扫,肌肤细腻如美玉,红唇娇嫩欲滴,一双美丽的眸子水光潋滟,似含着春水般动人心弦,一颦一蹙如画般,摄人心魄。

暨柔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着装,柔荑轻抬,柔腻白皙的肌肤裸露散发着清甜淡雅的馨香,看得冬雪呼吸一滞,脑子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