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中她圆圆的脸蛋上带着笑意,目光中多了几分打趣。

暨柔一见,斜了她一眼,佯装不悦:“好你个小丫头,今日倒是为他说起话来了?”

说着伸手拍打了下她的胳膊,以示惩罚。

冬雪嘿嘿一笑,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她蹲在暨柔身边替她捏捏腿:“娘娘恕罪,奴婢只是想着您呆在这长宁宫也是无聊,不如去看看新的景色,可没有为陛下说话的意思。”

宫里即便再大,也有逛完的一日,何况大多是宫殿楼宇,暨柔对这些没有兴趣,最喜欢的还是那些山湖水色的景致,不过看多了也就那样,因此这几日她都没有再出去了。

暨柔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

“那娘娘——”冬雪眨眨眼问。

暨柔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摆摆手:“行了,替我梳妆吧。”

“至于衣裳”她思考了一会儿说:“便穿那件浮光锦凤纹石榴裙吧。”

冬雪一听,眼中既有诧异也有欣喜:“是,娘娘。”

要知道那件衣裙是前几日陛下请了扬州最好的绣娘,用了一年仅能生产八匹的浮光锦,只为给娘娘织衣裙。

除了石榴裙外,其他几匹浮光锦皆是为娘娘做了各种款式和颜色衣裙。

可惜娘娘平日里穿着素净,一向以深色为主,便是怕穿得艳丽了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