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暨柔闻言,面色古怪。
她看着姚越方来了兴趣:“此话怎讲?”
姚越方:“上次在御书房前遇见娘娘,娘娘在得知微臣是姚家人时态度明显冷了下来,之后明知陈太妃是我母亲的亲妹妹,是姚家的人却依旧撕破了脸,因此微臣才斗胆猜测娘娘应当是不喜姚家。”
身为一个臣子,察言观色是一种本能,若说暨柔见到他时陌生和平淡,那么在得知他是姚家人后便明显态度冷淡下来了,这是让姚越方一直感到疑惑不解的地方。
那日回去后他也让人查了这位太后,的确同自己毫无交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姚大人是承认了之前陈太妃对本宫做的那些事是受了你们姚家的指示?”暨柔对他的长篇解释毫无兴趣,一出口便是直击重点。
姚越方错愕,没想到她的关注点是在这里。
暨柔垂了垂眸,语气掺着冷意:“姚大人不说话本宫就当是默认了。”
“看来果真如此啊,你们姚家真是手眼通天,不仅想要在前朝谋得一席之地,成为朝中第一人,圣上面前的红人,也想在后宫只手遮天,又是克扣本宫膳食又是带人逼迫本宫应下选秀之事的”
想到姚家的野心,暨柔冷笑:“要本宫说,这皇宫内外干脆由你们姚家做主的了——”
“娘娘慎言!”话刚说完,就被姚越方打断了。
他的语气有些急促,就连一成不变的脸色都有些裂开,说完他再次躬身肃然:“微臣及姚家绝无此意!姚家对陛下的忠护之心天地可鉴!”
姚越方怎么也没有想到暨柔竟然会说出如此胆大包天的话,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