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者向来多疑,若是被圣上知道了,难保不会对他们姚家生出嫌隙
想到这,姚越方目光一暗。
暨柔欣赏着他诚惶诚恐的脸色,丝毫不给他面子:“天地可不可鉴本宫不知道,但是本宫倒是没有鉴出来,这桩桩件件可是实打实的存在,何况姚大人方才也说了,陈太妃是你们姚家的人,不是吗?”
姚越方第一次后悔自己嘴快说了那句话,毕竟他也没有想到暨柔会这样联想。
在宫中生存之人向来是仔细斟酌多次后再说话做事,即便是真有龃龉,也会考虑到家族在京城中的地位和各家之间的关系牵扯。
陈太妃说此女难对付,尤其是她背后还站着圣上,姚越方原先并未放在心上,可是如今却觉得他那个愚蠢的姨母说的或许是对的。
他深吸一口气,复而说道:“娘娘误会了,陈太妃虽是微臣的亲姨母,但她进宫多年,同姚家的关系不甚亲近。”
说着他神色一顿,接着有些痛心道:“微臣方才那样说也不过是想到姨母此番去了皇陵,今后恐怕难再相见,无论如何她也是臣的亲姨母,臣终究是将她视为亲人才如此说的,若是惹了娘娘不悦,还望娘娘见谅,臣甘愿受罚。”
“可是陈太妃去皇陵不是你们姚家向圣上提议的吗?难不成现在后悔了?”暨柔眨了眨眼睛疑惑道。
姚越方呼吸一滞,“臣并无此意,姚家也并无此意。”
暨柔更奇怪了,“那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边说没有后悔的意思,一边又在这儿跟她打感情牌,说得好像他亲生姨母之所以去皇陵是她造成的一样?
可是分明不就是他们姚家嫌丢人,觉得陈太妃是一颗没有用的棋子想要扔弃所以才‘大义灭亲’的吗?
既然是他们自己开的口,现在这姚越方在自己面前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