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还饿着肚子,他忍不住关心道:“听说你今天晕倒在水井边,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好点了吗?”
暨柔瞥了眼他,眉头微皱,语气有些冷:“多谢何同志关心,不过你以后还是叫我暨同志吧,免得造成误会。”
何家梁一愣,“误会?谁会误会啊?小柔你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暨柔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我可不敢和你做朋友,何况我们满打满算也不过认识半个月。”
“你这话什么意思?”何家梁一时间被她的突然转变的态度搞懵了。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干了什么确定要我说出来吗?”暨柔说一半留一半,仿佛是在保留他的面子一样。
其他知青见状一头雾水,纷纷停下了手里的碗筷。
何家梁心里有不祥的预感,但他一时拿不准,被暨柔一百八十度大旋转的态度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我干了什么?小柔你可不能胡说八道,或者被别人骗了啊?”不确定性让他神情有一丝慌乱。
暨柔身体还很虚,她扶着门框冷冷地看了眼何家梁,没有说什么。
“小柔你——”
何家梁刚开口就被人打断了,从屋里出来,刚吃完两个馒头精神很好的李青出现,看着他语气不善:“你没听到她让你不要喊小柔,要叫暨同志吗?”
何家梁看了眼打断自己说话的人,顿时脸色不好:“李青?这是我和小她的事,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