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扶了下暨柔。
暨柔侧头朝她笑了下,随后一点面子也不给何家梁:“她是我朋友,她为我说话你冲她干什么?”
她声音不大,但是却挺足,尤其是板着一张脸,厌恶地看着何家梁。
何家梁心里一慌,总觉得事情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了。
暨柔年纪轻,性子软好说话,还很好骗,当初他见她的穿著打扮就知道她家庭条件好,所以在她生病时献了几次殷勤,没想到她真的把吃的分给了自己。
暨柔对上他视线就知道他大概在想什么,于是说:“看在你我都是知青的份上,你干的那些事我就不拆穿你了,希望你以后离我远点。”
“也希望你好好做个人,不要再干一些缺德事。”
至于是什么事,她也不明说,因为暨柔肯定,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肯定会让在场的人非常好奇,也会引起何家梁的慌乱,也势必会做点什么。
暨柔等着那一天。
果然,暨柔话落,在场的其他知青就目光各异地看向何家梁,很想知道他到底干了什么惹得脾气好的暨知青竟然这么说话。
在他们印象中,暨知青从来到这里就一直生病,平时虽然很少说话,但是看得出来性格脾气很好。
虽然村子里有不少关于她的流言,但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他们也是受过教育的人,还是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不会因为村子里一两句话就远离别人。
反倒是何家梁,他们相处了一年多,私底下早就有不少摩擦了,只是大家都不会摊开来说罢了,毕竟他和大队长家的小女儿贺园关系很好,没人愿意得罪了他。
何家梁自热察觉到了他们的态度,心里涌现了一阵火,看着暨柔的目光有些不善:“你在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