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唯愿得嫂嫂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堆文邹邹的情话,配上他狂草一般的字迹,暨柔无语凝噎,有时被小桃看见了免不了一番打趣,惹得暨柔羞恼,只好将其收进了妆奁的夹层里。

只是这几日似乎都没有信笺送来了。

午后,暨柔借着暖阳,靠窗坐在软椅上,手中绣着一双虎头鞋,,旁边的框篮里还放着一顶虎头帽,小衣服,上面绣着的图案精致可爱,栩栩如生,一看便是为还未出生的孩子做的。

小桃从屋外进来,将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夫人,奴婢听闻谢督军因为将令牌给了您被圣上责罚了。”

暨柔捏针的手一顿,“严重吗?”

“奴婢不大清楚,不过想来应该没事吧?而且如今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说督军在御书房门外跪了三日,就为求得和您的婚事。”小桃说道。

“跪了三日?”暨柔将手中的针线放下,抬眸问:“结果呢?”

“结果是——”

话还未出口屋外传来躁动声,接着砰的一声门口传来巨响,仿佛什么东西被撞倒了,主仆二人一同望去,俱是一怔。

小桃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原本应该还在京城的督军出现在了此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谢临脚步匆忙,进来时未曾注意到脚下的花盆,一不留神踢翻了发出了巨大的响动。

此时他满心满眼都是屋里的那个人儿,刚踏进屋内便看见坐在窗边的暨柔,身上披着一件月白色的袄裙,宽大的裙摆遮住了她的腰际,乌发随意盘绕,不施粉黛的脸庞上清绝柔美,日光下气质浑然天成,美得令人呼吸一滞。

见状,小桃很有眼色地出去了,还小心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