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在他前几日进宫面圣提起此事时,就不会龙颜大怒地骂他胡闹了。

“你想做什么?”谢父心里有不祥的预感。

谢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便走了。

隔日,谢临进宫面圣,请求圣上下旨赐婚,对方是一个不久前丧夫,孀居在江南的寡妇,朝堂内外掀起轩然大波。

谢临跪在御书房外一整日,圣上不曾面见他。

第二日谢临照常跪在御书房,圣上依旧没有见他。

所有人都以为此事悬乎,再这样下去谢临就要惹得圣上龙颜大怒失去圣心时,谢临第三日依旧跪在御书房外。

直到除夕夜,朝臣百官参加除夕宫宴,圣上竟然当众同意了谢临的请求,并且颁布了一道赐婚圣旨,其中婚期由谢临自己定。

宫宴散去,谢临拿着圣旨,不顾外面飘落的风雪,翻身上马,朝着城门疾驰而去。

江南淮州。

正月初十,春节已过去大半,最热闹的那几天也已经过去,淮洲城内外家家户户依旧保留着新年的装束,树梢上,房梁上,屋檐下,门窗上的红灯笼,红对联,窗花剪纸依然新如初。

小院内,只有暨柔一个主子,因此新年时她让想归家的人都回去了,只留下一些自愿在府内的下人以及黑甲卫。

这个年过的不算热闹,倒也算是舒坦。

自从谢临回京后,期间他仿佛生怕暨柔忘了他一般,每隔一两日便能收到黑甲卫送来的信,以及从京城送过来的各种衣裙首饰吃食。

起初暨柔并不想回信,后来实在无奈,只好让他别再送了,否则库房都快要装不下了,谢临这才作罢,然而信中的内容却越来越露骨。

什么我思念嫂嫂,寸心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