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嗯了声,“最迟后日便要走。”

方才那封信是谢家送来的,写信人是他的母亲,不过是代他父亲来问他何时归京,催促他年底该回家了。

那你还会回来吗?

暨柔望着他墨色的眼睛,没有问出这句话,但是她的眼神却向谢临传递了这个问题。

谢临忍不住将她扣进了怀里,宽大的掌心抚在她的腰肌,眼神中满是眷恋,他的下颌埋在暨柔的后颈处,闻着她身上的芬芳,深吸一口气。

“自然。”

“自然会回来。”

这里有她,谢临怎么可能不回来?

实际上,他更想将人带回京城,但是他知道以暨柔现在的身子,冒着风雪,长途跋涉随他去京城根本不现实。

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遭罪。

何况,暨柔如今以什么身份随他去京城呢?

谢临眸色沉沉,有些后悔没有在前段时间就早早回一趟京城,将婚书定下来。

“嫂阿柔,等我回来好吗?”他头一次在私下没有喊那个带着禁忌的称呼,而是喊了她的名字。

出乎意料的,暨柔这次不同于平日的好说话,她松开谢临的手,推出他的怀抱,脸色变得冷漠。

她看着谢临的面庞,说出冷酷的话:“不好。”

“我不会等你回来,若你不回来,我不会有半分伤心,你我也不会再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