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走了,留下张洄站在原地有些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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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关心那个张洄,是因为他长的和知远兄很像吗?”坐在马车里,谢临语气酸溜溜地问。

车外的小桃和黑甲卫不忍直听,纷纷低下了头。

暨柔坐在软垫上,回想二人的容貌,神色怔怔,就在谢临正要开口时她说:“他们不像,夫君是夫君,张洄是张洄。”

非要说像,也就是一身的书生气质和那双清润的眼睛很像,但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暨柔也没有其他意思。

“那嫂嫂方才是对他心软了?”

暨柔没有否认,“生存不易,能帮便帮了,何况他字写得的确不错。”

从张洄的穿著上看得出来他家境不算好,可以说的上是贫寒,否则也不会一介秀才要出来卖字画赚钱了,而且他举止有礼,眉目清正,暨柔倒是欣赏这样的人。

谢临自然知道暨柔不可能对那个书生有什么意思,也知道她一向心肠柔软,让他爱极了。

只是听到她夸别人,心里还是较着劲,嘴上不显道:“是吗?那嫂嫂不如将他的字画全放我那去,我闲暇时也观摩一番,看看到底有多好看?”

暨柔语气无奈:“放你那里去我下次还能见到它们的影子吗?”

她敢肯定,张洄的字画放到谢临那里不到半日,就会被他拿去烧了。

谢临冷哼一声。

到了府门口时,驿站送信之人刚好过来,将信件送到了谢临手上。

谢临打开看了两眼便扔给了身后的黑甲卫。

“你要回京了?”身旁的暨柔看见了上面的字迹,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