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回督军,夫人的确睡了,不过许是怀着身孕,比较嗜睡,所以最近这个点夫人还会小睡一会,前几日问过大夫,大夫说这是正常的,夫人想睡便由着她睡。”
原是如此,谢临眉心舒展,随后又问:“这儿太容易着凉,怎么不去里面睡?”
闻言小桃看了眼他,如实回答:“奴婢方才也劝过,不过夫人说她答应了督军您会在此等您,便不能食言。”
谢临张了张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垂眸视线落在那张睡颜上,伸手替她拂去落在发丝上的一片枯黄落叶,最终对小桃说:“去将里间收拾出来。”
说完他弯腰,动作轻柔地将人从躺椅上抱起,朝着屋内走去。
里间的布置清新淡雅,靠窗的这一边放着一张美人榻,午后能晒到日光,暖洋洋的,上面铺好了柔软舒适的被衾,正是暨柔午睡小憩的地方。
暨柔睡得不算熟,身体刚接触软榻就醒了,睁开眼睛时刚好看见谢临正在为自己脱鞋,她眸光微微闪烁。
她闭了闭眸,再睁开时睡眼惺忪,发出一阵嘤咛。
谢临正好帮她将鞋脱了,手掌正捏着她的足心,听到动静侧头朝她笑了笑:“嫂嫂醒了?我想着外面寒凉,容易着凉,便将嫂嫂抱回了房,嫂嫂不会怪我吧?”
经过一番梳洗,他衣裳整洁,俊美的脸庞上不见任何疲惫,精神奕奕。
足背和足心的异感实在难以忽视,即便是隔着一层罗袜,暨柔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掌心的温热。
她不自然地蹬了蹬,很快挣脱了他手中的禁锢,随后迅速地缩回了被衾。
“怀诚一片好意,我怎么会怪你?对不起是我刚才睡着了,麻烦你了。”暨柔垂眸开口,脸颊上还残留着睡觉时的红晕,一头青丝也有些凌乱,一小缕从发髻中散乱下来,垂在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