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眸色暗了暗,“怎会麻烦,嫂嫂的事便是我的事,能伺候嫂嫂是怀诚的福气。”

他这话说的着实怪异,暨柔抬眸,眼里带着疑惑,正好和他的目光对上,却见他面色如常。

对视片刻,看不出什么,暨柔率先移开视线,另寻其他话题:“你方才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在哪儿呢?”

谢临轻笑一声,“不急,嫂嫂先伸出手。”

暨柔迟疑地伸出手,伸出的恰好就是是那只被针扎过的手,食指上还包着一开始谢临为她包扎的小帕子。

谢临握住她的指根,将上面的小帕子掀了,露出了里面微微红肿的指腹。

毫无阻挡地接触到他身上的温度,暨柔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下一秒却被紧紧攥住。

“莫动,很快就好。”

说完谢临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瓶,从里面挖了一点药,仔细地涂抹在暨柔的指腹上。

冰冰凉凉的,没有任何刺痛感,暨柔没有再挣扎,由着他为自己上药。

手中女子的手柔软无骨,每一根纤细白嫩,指尖肉肉的带着粉意,谢临一只手便能将其包裹在手心,如果可以他很想象个病态一样握在手里把玩,为她舔舐每一根手指,像犬一样赖在她身边不走。

可是那样的话,会吓到小嫂嫂的

谢临敛下眸中的病态和遗憾,手中涂抹完最后一点药,重新为她缠上了帕子,顺便打了个好看的结。

暨柔收回手看着上面包得臃肿的手指,一时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