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只看到些残根烂叶。
“嫂嫂喜欢荷花?”
暨柔一愣,轻轻嗯了声,“喜欢。”
谢凛拧眉,努力回想起荷花盛开的样子,似乎仅有的一点印象只有六月时在皇宫御花园中太湖池里的瞥过的一眼。
他点点头附和她:“荷花是挺好看的。”
实际上他心里想的更多的是荷叶烧鸡,京城明味楼的烧鸡名满天下,滋味也一绝,前两年他呆在北地时,倒是想念的紧,也不知这位小嫂嫂是否喜欢吃。
如是想着,他也直接问了:“嫂嫂可喜欢吃烧鸡?”
“什么?”暨柔以为自己听错了,眼中滑过一丝茫然。
谢凛坦言:“烧鸡,京城明味楼的荷叶烧鸡知远兄也甚是喜欢,不知嫂嫂可有吃过?”
暨柔摇摇头,“我不曾去过京城,幼年时倒是吃过一次我爹爹从酒楼买回来的,味道的确很好,只是后来爹娘去世,就不曾吃过了。”
谢凛不由想起她早年是秀才之女,后来父亲重病去世,及笄不久后母亲也猝然长逝,徒留下她一人,还差点被人卖进了花楼,幸得卫荀相救。
“怀诚怎得想起了烧鸡?”暨柔的确好奇,她听闻这位谢督军出身世家,可是说话行事似乎有些出人意料?
谢凛看了眼湖面,“听嫂嫂说起荷花荷叶便想起了,让嫂嫂见笑了。”
暨柔掩唇忍不住轻笑,一双秋水剪瞳此时笑意盈盈,似月牙般皎洁明媚,令人晃神。
谢凛几次相见,倒是第一次见她的笑容,竟然比先前白着一张脸更是好看。
暨柔不知他心中所想,待笑意消散后问道:“怀诚,你上次说你那还有夫君年轻时的字画,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