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将这几份状纸摊开,指尖抚平边角上的折痕。
谢临伸手接过随意扫了几眼,或许是这几张纸曾经被暨柔捏在手里,后来又呆在她衣袖里许久,竟然染上了淡淡的清香。
“我自是相信知远兄和嫂嫂的,这座宅子自然也是属于嫂嫂和你腹中孩子的,所以对于这些人,嫂嫂想怎么处理?”他并没有细看,因为不论事实如何,他也只站在暨柔这边,出现在这儿也是为了给她撑腰,至于眼前这些人,是死是活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谢临倒是觉得眼前这些人都敢做出这种欺负女人的事来,想来平日里也没少干一些奸恶之事,不如直接杀了,省得留着祸害别人。
不过一想到这位小嫂嫂性子柔婉,还怀着孩子,一点点血迹就能让她吓白了脸,谢临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们”暨柔微微启唇,看着一开始还气焰嚣张如今却只能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不敢发出声音,只敢时不时抬头向她投来乞求目光的一群人,顿时失声。
她收回了视线,看了眼谢临后微微垂眸,眸光黯淡,语气低落,“我不知道。”
“他们都是夫君的亲眷,我,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是啊,这些都是夫家的亲眷,是一群吃人不吐骨的豺狼,同她这个无父无母,幸得被人救下,一同成婚的孤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从来不是果断干脆,性子狠辣的人,何况还怀着孕,心肠总是柔软的不是吗?
谢临对她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于是点点头说:“既然不知道,那嫂嫂便交由我处理如何?或者等嫂嫂想好处理的法子再与我说?”
暨柔抬眸,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瞳孔,微微点头,“好。”
得到她的首肯,谢临开口,声音冷酷:“何通,将这些人绑了丢去大牢,没本军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何通低头应是,其他黑甲卫动作利落,打晕了他们拖了出去,免得又丑态百出,扰了督军和卫夫人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