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中年男人瞬间哑声,不敢再说话了。
“再多说一句,老子砍了你的头喂狗。”何通啐了他一声。
话落,有淅沥的声音响起,接着一股腥臊味传来,差点让暨柔再次反胃。
何通使了个眼色,就有黑甲卫单手将人拖走,那人想高喊求饶,下一秒就被卸了下巴,瞳孔睁大着被拖了出去,留下地上的痕迹,很快有人清理干净。
这幅场景令剩余的卫家人心中再度浇了个透心凉,因为他们知道被拖走的人就算不死,最后的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时间心中被恐惧笼罩,同时还有对中年男人的怨恨。
如果不是他撺掇他们来逼迫一个新寡妇人,他们也不至于得罪了谢督军,沦落到这个下场。
人群中中的青衫男子目光呆愣地看着身边一开始还与他呛声的堂弟狼狈地被人拖走,心中凄凄。
这群人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还想污蔑她家夫人,小桃愤怒不已。
暨柔同样面色带着愠怒,呼吸发促,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她一手抚着胸口,眉目低垂着,通过余光若有若无地观察着谢临的神情。
见他面色发紧,周身的气息冷凝,心底稍稍放松。
“大人。”她轻轻地唤了一声,接着从袖中掏出一份状纸递给他。
“这是我前几日从夫君书房中收拾出来的,上面记录了这座宅子原先就是家公的遗产,后给了夫君,只是后来被叔公他们威胁,这才逼不得已用这宅子做了交易,转让给了他们,所以根本不是叔公所说的那样,他们只不过是想侵占夫君的东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