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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暨柔醒来后一惊,连忙起身查看,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昨夜的黑衣人已经不知所踪。

就连自己身上盖的被子也不是昨夜那床,地上的血迹更是被清理干净了,没有丝毫痕迹。

若不是暨柔看到抽屉里不见了的药罐,她差点会以为昨夜闯入的黑衣人是错觉。

“王妃您醒了。”素秋推开门进来,见她正坐在床沿边发呆。

见到她,暨柔若有所思问:“昨夜你们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素秋摇了摇头,“昨夜除了府上侍卫巡逻的动静,奴婢并未听到其他动静。”

见她眼眸下方的青色,素秋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王妃昨夜是被外面巡逻的侍卫吵到了吗?”

“嗯,昨夜睡的不是很好。”暨柔的确睡得不是很好,神色有些恹恹。

“那您要不再睡一会儿?奴婢让人给您熬一碗安神汤。”

暨柔摇了摇头,“不必了。”

见状,素秋让人将洗漱用具送进来,自己则是进了内室,见到地上的一团布料咦了声。

暨柔神色一紧,“怎么了?”

“这是您换的吗?”素秋将东西抱了出来。

见她手上的被褥,暨柔松了口气,“昨夜发现不知何时沾染了血迹,想来时没注意,便换下来了。”

素秋没有多想,以为是昨夜遭遇刺杀时王妃衣裙上沾染的血渍蹭到了被子上,一时自责不已,“哪能劳烦您亲自动手,是奴婢不仔细。”

“没事,你拿下去处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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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过后,赫连深来到正院,入目的便是这幅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