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赫连深的女人。
一个弱得不可思议的女人。
等暨柔包扎完后,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她心头猛跳。
她身子一颤,警惕地看着他:“我,我算是救了你,你不能杀我。”
闻言黑衣人没有理会她,手上的匕首却已经收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暨柔听见外面的动静似乎小了,而黑衣人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她把药罐收好,回头正想说话,突然目光一顿,神色露出了不满。
黑衣人见状,冷冷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暨柔瞪着他垂在被子上的手,“你把我的被子弄脏了!”
不仅是被子,还有地板上都是这人的血迹和鞋上的泥土。
黑衣人低头一看,干净的被子上沾染了他的鲜血,一片狼藉,心中出现一丝心虚。
“哦。”
暨柔瞪了他一眼,独自一人坐在软榻上,时不时地朝黑衣人看上一眼。
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走,她实在是累了。
对于黑衣人身份,她没兴趣探究,毕竟俗话都说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这个黑衣人能躲过追查,还堂而皇之地躲进晋王府,一看便身手不凡。
多次威胁她却没有真正伤她,想来也是知道她的身份,不想惹出麻烦。
瞧他周身的气势和眉眼,想来应该是个长相不俗的男子,也不是为何想不开非要去刺杀赫连深
确定这人不会杀自己,暨柔浅浅打了个哈欠,一双眸子浸润水意,强撑着困意努力睁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迷蒙中她眼前一晃,后背一痛,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