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深一噎,第一次被人当面质疑。

“本王骗你作甚?”

她说的那些赫连深早已知晓,知道暨清宁落水是个意外,知道楚泽爬墙去找暨清宁被眼前的女人当成了采花贼,所以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并未有责怪之意。

他盯着她脸上沾染的尘土,面无表情道:“那些事同你无关你无须在意,本王也信你,楚泽冒犯了你本王会让人教训他,府内的下人本王已经让人处理了,你”

“莫要再哭了。”

“哦。”暨柔揉了揉眼睛,眼周泛起一片粉意。

赫连深额角轻跳,耐着性子问:“你还想如何?”

他从见过如此能哭的女子,受伤了哭,难受了哭,害怕了哭,对她凶了哭,娇气得很。

若不是看在

赫连深眉头拧起,一时语塞。

暨柔低头瓮声瓮气道:“我想回家。”

“不可能。”赫连深想也没想拒绝了。

眼见她眼眶又红了,赫连深下颌线紧绷,闭了闭眸呼出一口浊气。

罢了,就当是补偿她了。

他语气沉沉:“本王允你去见他们一面。”

暨柔一愣,接着眼睛一亮,“真,真的吗?”

望着她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欲坠未坠,赫连深眸光微动,“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