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形于色,赫连深嗤之以鼻。

等赫连深走后,素秋进来,自然也看到了上面的内容,顿时欣喜。

“小,呃王妃。”意识到不妥,素秋连忙改口。

“王妃,老爷他们真的会没事吗?”

暨柔托腮点头,“王爷应当不会骗人。”

一张纸的确不能代表什么,更不能对赫连深有什么约束力,但之上的内容却也表示了她的态度。

她是一个满心担忧家里人,被迫嫁给他的女子,只要姐姐回来她就会把回到暨家做暨二小姐,绝不会对他任何的非分之想,更不会贪恋晋王妃的位子。

至少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暨柔瞥了眼窗外,叹了口气,“可是姐姐会在哪里呢?我没有想到姐姐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知道她身上带的银钱够不够,会不会在外遇上坏人啊”

想到这,暨柔便愁眉苦脸,语气里满是担忧。

屋外墙角,一具高大的身影消失。

经过春桃时,赫连深留下一句话。

“好好在这伺候。”

春桃埋低头回道:“是。”

-

接下来一连几天暨柔都待在屋子里养伤,好在王府并无长辈,并不需要暨柔请安敬茶,因此虽然被赫连深勒令不得外出,她倒也过的清闲自在。

手心和小腿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还剩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