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柔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我或许会觉得可惜,但绝不会伤心难过。”
“若你死了,魔族大乱,我修真界便可长久安宁,人族也多了喘息之时。”
可惜的是这人虽不算好人,但也没那么坏,就那么死了。
知道她说的是真心话,循寂心中的异样瞬间荡然无存,心梗地同时冷哼,“那要让你遗憾了,本尊一定会长长久久地活着,届时你就等着本尊踏平修真界。”
“到时候你同你师父可都是本尊的阶下囚了。”
听到这堪称幼稚的话语,暨柔没有说什么。
“不过本尊更好奇的是,玄空和你那师兄弟做了什么,竟然你如此冷漠以待?难道真如外界所言,是因为你那个小师妹?”
循寂还是问出了心中想问的,按理来说一个弟子在此情况下听闻师门的消息,不说是心绪起伏,至少也是担忧万分,可是在暨柔脸上他只看到得知对方平安无事后的漠然。
仿佛世间没有能引起她情绪波动的人,包括她的师父师兄同门。
他早已将暨柔的生平查得一清二楚,从中他也没有窥得答案,有的也只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内容,无法说服他。
至于能说服他的缘由,似乎只有暨柔本人才能告诉他。
“想知道?”暨柔眸光微闪。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也要告诉我你同师尊之间的事,准确来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是她一直思索后无法理解的,在魔域的这些天,她从侍女的口中也了解到一些关于循寂的身世。
一个出生在人族小村落里的魔,生下来便被村子里的人视为不详,只因他天生白发,身上自带黑雾,然后被遗弃在野外,险些被猛兽当作盘中餐,靠着幼年时命大和强大的魔族血脉,被魔域的一位长老收为徒,最终因为强悍的实力将老魔尊击败,成为新任的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