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寂耸耸肩,“放心,并没有把他怎么样,你师父玄空救了他,还与本尊打了一架。”

“你想知道谁输谁赢吗?”

得知他们安然无恙,暨柔也不再多问了,听到他这话,她神识微动,讶然地看着他:“你受伤了?”

她的视线落在他红色衣袍上,正好瞥见宽大的衣袖有一处颜色黯淡。

循寂没想到她直觉如此敏锐,拢了拢袖子不以为意,“一点皮肉伤罢了,不足挂齿。”

眼睛里一闪而过一道伤痕,应该是被利剑所伤,暨柔心下了然,这应该是师尊的剑所伤。

“的确是点皮外伤,死不了。”

暨柔对司玄还是有几分了解,如果他有心杀循寂,那么循寂伤的恐怕不是一道伤痕了,而是整条胳膊被斩断。

“难道你担心本尊?”

暨柔扯了扯嘴角,坦言:“有你在,我在这儿会更安全。”

何况她知道循寂不会杀她,因为他没有杀自己的理由,要是真想杀她,就不会花费精力和药材将她救回。

出乎意料的循寂也没有否认,他说:“若我死了呢?”

暨柔轻轻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充满质疑,“你舍得死?”

“若你死了,届时我应该已经离开魔域,你的死同我无关。”

循寂语塞,咬牙道:“真是心狠的女人。”

望着她出尘的面容,他内心一动,似是而非道:“若我死了你可会为我伤心难过?”